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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目前全美在线还没有可以流通的股份，别让发起的定增也尚未完成，所以暂时在“僵尸股”的队伍里。

对于因为没有流通股而沦落为“僵尸”的企业，低效除了要关注它的限售股解禁时间或者融资信息之外，还要关注它是否有做市意愿。最后实在没办法，学习三个创始人自己投了天使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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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市场已经被阿里、低效腾讯等几家厂商提前布局，技术创新型公司发展空间很小。对此，学习章苏阳看起来不担心。